
日本的所谓“下克上”无非就是对韩(非)子思想(卫嗣君重如耳,爱世姬,而恐其皆因其爱重以壅己也,乃贵薄疑以敌如耳,尊魏姬以耦世姬,曰:“以是相参也。”嗣君知欲无壅,而未得其术也。夫不使贱议贵,下必坐上,而必待势重之均也,而后敢相议,则是益树壅塞之臣也。嗣君之壅乃始作者)的化用,只不过由于“橘生淮北和淮南”的区别(在我国古代封建社会这里产生了科举、锦衣卫、东厂等,而在日本古代封建社会则产生了武士阶层、日本战国等)使得效果和表现大有不同!
再补充一点,我在朱国祯的《涌幢小品》中曾读到这样一段话:
“倭俗简易,寸土属王。倭民住屋一编,阔七尺,岁输银三钱。耕田者,粟尽入官,只得枯槁,故其贫者甚于中国,往往为通倭人买为贼,每名只得八钱。其人轻生决死,饮食甚陋,多用汤,日只二餐,以苦蓼捣入米汁为醋。”
其实,从朱国祯这话就可以看出,日本封建社会本身就以阶级压迫为基础产生出来的,那么如果真的像陈胜、吴广那样大动的话就必然要颠覆整个阶级统治,又因为它本身的经济基础薄弱就导致了阶层固化的如铁桶一般!那在这种情况下,血缘和借壳上市就变得很重要了!
我以为,表面看是日本缺失了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!”逻辑自恰,但本质上是日本没有像中国人一样参透“为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”
中国人的权利思想是建立在“天下为公”的大义之上,占了个理字。不能给天下百姓带来幸福的统治者就是“失德”,失德之君便不再受上天眷顾,那么就需要有德之人取而代之。我们逻辑的起点不是身份,不是阶层,而是“结果”,是“公义”。
所以日本做事儿注定了就是格局小私心极重不会明白何为大仁大义
《背叛a投靠b,再背叛b投靠c,还可以吹成是为了忠于已死的a,大河剧常用洗白套路》
下克上一直离不开所谓的大义,但这个大义不同于我们。我们的大义有几种,忠君爱国是一种,仁慈爱民也是一勇者,所以才有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。日本的大义却非常抽象,河本大作搞皇姑屯属于下克上,而他被干掉也是下克上,而这些行为都不过是野心家的指挥,而野心家就是裕仁。明治维新的下克上也离不开明治的支持,也所以会矛盾的看待维新英雄,但不会矛盾看待天皇。
另一点就是对于吕布的态度。吕布在日本受欢迎程度远超想象,甚至被称为三国无双,但看三国演义,虽然称奇武力过人,但更批判他的反复背叛,三姓家奴。在日本人眼中,吕布反复下克上,但并没有反汉献帝,所以充其量只是一个下克上的失败英雄,而我们会称曹操刘备为英雄,但谁会认为吕布是英雄?